作者:三联生活周刊
2020-09-28·阅读时长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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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谢驭飞)
文/摇摇
《枕草子》里,“有意思的事”包括独居的男子到了破晓才回来,没人知道昨天晚上他到哪里去了。他回来后,还是渴睡的样子,却将砚台拉过来,细细地研磨,然后开始写情书,还写得十分认真,那情景真有意思。
这个男子磨心相见,砚生风月。三岛由纪夫笔下的繁子也写信,她面对夕阳照射的窗口,打开了砚盒。可是,从添水口流下来的水滴,承受着火红的光线,变成了血珠。接着,她打开纸卷,用执拗的指力,恶狠狠地磨着很香的中国墨。
这是繁子复仇前的一幕。而在李寻欢的回忆里,墨上云烟早已远去。他在一张宽大的、铺着虎皮的紫檀木椅上坐了下来。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总是喜欢爬到这张椅子上来为他的父亲磨墨。那时他心里总有一种奇妙的想法,总是怕椅子也会和人一样,也会渐渐长高。只可惜现在椅子依旧,人都已老了。
易七去厦门的“全国文房四宝展”淘货,淘得一方巴掌大的蝉形老坑歙砚,砚石油黑发亮,滴入的水珠都变得晶莹起来。他用狼毫笔蘸了水,在砚石中央写下“洗云”两字,发在朋友圈:“我有一方砚,墨未磨,水成形。洗字有肉,云字带笑。”夏目漱石若是看到了,会不会说:“把你的名字写在砚上,又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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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杂志和他倡导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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