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舒可文
2018-02-25·阅读时长19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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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罗伊斯 )
“每个人都可以用自己的语言吐露记忆,编写故事,陈述观点,有时他甚至可以具有优美的风格,风格还赋予了他合宜的方法,令他成为为人称道的作家。但当要挖掘故事下面的东西,剖开观点,以达到没有现成记忆的区域,需要毁灭自我时,那么要成为一个‘大’作家,这显然是不够的。”德勒兹在这里谈论的是作家的结巴,他在作家的叙述中区分了两种结巴,一种是作为引导语,比如,“他结巴地说……”这种引导语只是一种触及形式的外部指示。而真正的结巴不借助于引导语,而是在叙述中让相关的内容形式、气氛特征或环境本身结巴着、颤动起来,这时的语言,方法必定是不合宜的,它会远离圆熟顺嘴的平衡,风格也成为无风格,而这样做的效果是能够“令一种未知因素流露出来”,这时的语言将不再是传达故事的工具,而是传递关切和问题的中介。
在公共领域,思想也可以作为具有这种作用的中介,而不是作为一种知识权力,也不是作为启蒙的方式。启蒙更多是发生在阅读或沉思的时刻,公共领域则是多种思想的汇集之地,是在一起,与我们共同面临我们的关切,寻找表达愿望的途径。因此,公共领域存在的基本条件是多样性,是个体与个体的相互参照。只有存在差异,我们才是真正相同的人。无数人用同一思想来理解他们的共同生活,尤其是在导致各种对立的意识形态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的思想,会导致思想的贫乏,阿伦特对付的方法就是让那些借助思想标签做了回答的问题重新成为问题。
2012年三联生活周刊文化节上,我们设置的主题是“思想·广场”,借助了广场这个比喻。我们试想一个公共广场,其愿望是在比喻的意义上模拟这样一种汇集之地。在这里,所有的讲座,对谈的学者,以及所有的参加者,无论是主讲人,还是听讲的人,都是“与”以及“在一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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