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利群
2019-02-14·阅读时长11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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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错过了我坐的那班火车/你应明白我已离开/你可以听见一百英里外飘来的汽笛/一百英里,一百英里/一百英里,一百英里/你可以听见一百英里外飘来的汽笛
这是美国民谣《五百里》(500Miles,也译《离家五百里》)的第一段歌词。彼得、保罗和玛丽(Peter,Paul和Mary)唱红这首歌时我只有八九岁。在那个年代和年纪,我不可能知道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有这样一首令人伤感的民谣,更不会想到十五六岁的时候也会遭遇感伤之旅。彼时的我们对美国音乐的了解只限于反美歌曲《要古巴,不要美国佬》《美国黑孩子小杰克》。及至青葱岁月,我和伙伴们果然乘坐着火车离开生活多年的土地。一百里,二百里,五百里,锃亮的铁轨永不交叉地铺展着,火车突突地冒着白烟,鸣着决绝的汽笛,带着成百上千少男少女,呼啸远去。今天听《五百里》何来那种莫名的泣涕?是因为远离家园的疏离,还是那不知有多远的远方的迷离?在暂时的“失去”、悬浮的飘移过后,或许可以体味失重的轻快和未知的神秘?一百里,又是一百里,那些白烟和汽笛。如今那些风景、树木、人和物都像车窗里的倒影般消逝,就像米沃什所言,“甚至那些曾经活过的人的记忆也在消亡,只有很少几个人会保留他们关于最亲密的亲戚和朋友的记忆,但即使在这些人的意识里,面孔、手势和话语也在逐渐消逝”。然而在我,有旋律就有歌词,就有记忆,那些旧日的迷失也可以从脑海深处找回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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