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而在努力理解大屠杀的过程中,唯一的宽恕模式只有一种:“只有那些真正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人,那些在奥斯维辛亲眼目睹父亲被活活抽死或毒气之后活下来的人,那些从尸体身上残留的金牙中辨别亲人的人,他们才有权宽恕。我们没有这样的权利。”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的权利,是因为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是这件事的共谋者,对未能阻止它的到来负有责任,“正是由于放纵了潜藏于我们身上的非人性,我们每个人才因此而渺小”

05-30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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