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女性主义讨论的一个重要的支点和起点,就是资本主义就是父权制。考虑到这样一个支点的话,我们会说现代历史500年,女权运动100年,事实上到今天,当我们仍置身在整个资本主义的世界之上,当我们仍然被掌控在资本的逻辑之下的时候,我们毫无疑问地仍处在父权社会,仍处在男权社会,仍处在一个以性别的不平等为前提、为基础来建构今天世界的秩序和逻辑的这样一个状态之中。所以有时候我会和年轻的女性的朋友们、年轻的女性主义者,年轻的性别研究者分享我的一个体会,我就说我们不用费太多的心力到处去发现男权,因为这就是一个男权的世界。用劳拉·穆尔维,一个重要的女性主义电影理论家的说法,就是我们无法在男权的天空下另辟苍穹。用我的朴素的说法,这天是男人的天,这地是男人的地。我们不用每一次去发现。我们要发现的是父权在哪些意义上受到了重创,父权在哪种意义上被溃散?父权在哪种意义上遭受溃散和这个重创之后,它重组,它寻找到它新的复活,它新的施展的方式。我说在我看来这是性别研究的工作,或者说这是有效的性别研究的工作。
01-09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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