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第二天,他将昨夜的草屋重新拆开,一瞬间草屋又瓦解消失,回归为大草原上的草堆之一。这样,表面上的原野恢复了原样,但遮蔽处的短暂踪迹仍暗示着曾经的印迹。李欧纳·科仁认为这就是侘寂最纯粹、最理想的表现形式了,“褪淡的轨迹、薄弱的证据,游走在无的边界上”

03-18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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