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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文字游戏

作者:三联生活周刊

2020-11-18·阅读时长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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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谢驭飞)


文/张天骄

汉字的最特别之处就是形、义、音都占全了,这给了中国文人很大的操作空间,各种文字游戏应运而生。最简单的就是对仗:“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声律启蒙》通篇都是这些。现在我还记得一副极有个性的春联,是个清朝人写的:一枪戳出穷鬼去,双钩搭进富神来。

比较容易上手的文字游戏还有猜谜。可惜时过境迁,有些谜语现代人看了只会觉得云山雾罩不知所云。《旧京人物与风情》里有篇文章专说老北京的灯谜,当时的谜语已经划分得很细了。有一种谜语专门是猜《聊斋志异》的,谜底是里面各篇文章的题目,这种谜语被称作“志目”。比如谜面是“托着羊肉喂靛颏”,谜底是《聊斋志异·叶生》。怎么解释呢?旧时北京人买羊肉,都是用草木叶子托回家,所以“托着羊肉”扣的谜底就是“叶”字;而“靛颏”是一种观赏鸟,刚刚买的鸟都“生”,主人想要和鸟建立关系,必须用手拿食儿来诱惑,所以扣“生”字。这种谜语具有浓厚的地域特色,没点儿文化和当地风俗基础的根本猜不出来,所以现在已经不多见了。

“回文”这种修辞方法也基本消失了,原因是难度太大。“回文”正着念反着念都是优美的诗句,古人也没几个能写好的,搞不好就成了毫无意义的文字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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